第四章 倒下一个我，还有千千万万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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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称：老式的左轮手枪。” “物品等级：普通。” “威力：中等。” “特效：流血。” “是否可带出副本：否。” “备注：如果不想在关键时刻炸膛的话，这玩意你最好要好好保养。” “你让我帮你？” 将顺来的手枪放进衣服里，李添袖转头看向凯瑟琳。 这女人是班尼克口中唯一能确定的线索，他本不想这么早就与之接触。但三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，他只能将自己的计划稍微调整了一些。 “是，是的……” 凯瑟琳的眼神不住躲闪，小心翼翼的说道：“有个恶魔控制着我，所以那些人见了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……” “哦？” 李添袖侧过脸，平静的观察着她的表情。 这个答案他并不意外，因为凯瑟琳会接受他的砖头，只会有三种原因： 其一、这女人知道他的身份，所以才和他虚以委蛇，想要把他骗到合适的地方诱杀。 不过以她这几个月低调作案至少四起，却没有引起神父注意的情况来看，可能性不大，至少不会贸然对他用强。 其二、班尼克的到来和她有关，她在求救，可能性存疑。 其三、她被自己的惊天的容颜和出众的幽默感而吸引，同时害怕拒绝会被他一板砖给拍脑门上，可能性较大。 “班尼克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添袖继续试探。 “应该……就是那个恶魔干的，他让我把人骗回家，然后就……”凯瑟琳道。 “把他们给撅了？” “撅？” 凯瑟琳微微一愣，旋即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，顿时大感形象：“不是，他们只是……被种下了诅咒……” “诅咒？结局会怎样？”李添袖继续问道。 “我不确定，大概是……生出小怪物吧。”凯瑟琳摇头道。 “嗯……” 李添袖若有所思，又问道：“你目前对多少个人下手了？” “我想想……” 凯瑟琳数了数手指，好一阵后才说道：“六个人。” “把他们的名字和职业写给我。” 李添袖从外套里侧拿出本子和笔，随手递给她。 下一秒，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抹柔荑握住。 转过头，凯瑟琳正抿着她丰润的红唇，楚楚可怜的看着他：“你会帮我的，对吧？” 李添袖和她对视了许久，缓缓说出一句：“我喜欢男人。” “？？？” 凯瑟琳瞬间破功，美丽的脸庞也扭成了呐喊的形状。 “不过你也放心，你会得救的。” 李添袖将手从后者的把握中抽了出来，目光坚定的看向窗外：“与邪恶生物做斗争是主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，就算我不幸牺牲倒下，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站起来。 你要相信我们真理教的力量，我们一定会救你的！” “啊……” 凯瑟琳睁大了眼眸，似乎是被这番宣言给震撼到了。 “凯瑟琳小姐？”李添袖眯起了眼。 他知道她在震撼什么，真理教是真正掌握了神术的教会，就连王国的女王也不得不委以重用。 而以真理教的神对虔诚二字的定义，能使用神术的是些什么人，可见一斑。 杀他？ 如果他们不怕真理教随之而来的动作的话，那确实可以。 也正是怕她们意识不到这点，李添袖才决定要来提醒一下。 只要这些恶魔心有忌惮，他就能拥有一道免死金牌。 “啊哦哦，我太感动了……” 凯瑟琳作势抹了一下眼角，眼神复杂的低头书写着。 李添袖也于此时开启了车窗，对着外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 阳光格外刺目，空气变得新鲜了不少。 他或许有些明白纣王为什么在遇上苏妲己之后，每天除了透狐狸就什么也不想做了。 这女人确实和她形容的一样，问题很大。 光是和她这么对视着，都会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，嗅到空气中飘荡着的暗香时，更是令人难以自拔。 好在他意志还算坚定，这才没有像咖啡厅的绅士那般失态。 “好了。” 凯瑟琳重新将本子递了回来。 被李添袖拒绝后，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幽怨。 目光在名单上扫视了一眼，李添袖不经意的问道：“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，不怕家里的那位误会吗？” “放心吧，他不会察觉的。”凯瑟琳自信道。 “在恶魔的控制下有一定的自由度，亦或者她才是那个恶魔……” 李添袖心中有了个模糊的定位，再度看向她：“还有什么你觉得有价值的信息吗？” “我，我不清楚。” “好。” 李添袖点点头，起身道：“等我消息吧。” “等等……” 凯瑟琳还想说些什么，前者却已经起身，跨过前方的座椅。 这可把座位旁的老太太吓了一跳，李添袖回身告了一声抱歉，便继续往前跨越，打开窗口跳了出去。 看着他在人群中穿越的身影，凯瑟琳小嘴微张，眼神里难掩惊愕之色。 “凯瑟琳……” 前座的老太太突然挺直了腰杆，口中发出了男人的声音：“他大概是发现我了，还要跟着吗……” “不急。” 凯瑟琳昂起了下巴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要是把人给吓跑，那就不好了。” …… “卷饼，美味的卷饼~” “买朵花给这位女士吧，先生。” “买盒火柴……啊？要买的不是火柴而是我吗？” 穿梭在一片热情的吆喝声中，李添袖将自己的帽檐压至齐眉的高度。 刚才在准备离开咖啡厅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了，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背光，不应该有光线会够射到他眼睛才对。 比较合理的解释，那就是反光。 至于形成反光的物品是望远镜还是瞄准镜，那就不得而知了。 在电车上锁定了光源的位置后，李添袖为了安全起见，便终止了和凯瑟琳的谈话。 好在这里的摊面摆到了路面上，将原本宽敞的四车道变成了两车道。 路人们分聚在两旁，不时有扛着牛奶或是蔬果的小工从马路的中间穿过；鬼祟的小偷在人群中东张西望，从看衣服的妇女的菜篮中拿出一个青椒；生意被抢的店主跑到街上和摊贩理论，散发着浓浓火药味。 这正发生在街道上的一切，都是天然为李添袖打造的掩护。 所以在更换了第三套衣服之后，他终于成功的摆脱了被盯梢的感觉。 “老板，来一份卷饼，加蛋。” “好嘞……” 老板热情的看了李添袖一眼，随后目光停在他胸前的火焰十字架上，笑容渐渐僵硬。 “这个有什么问题吗？” 李添袖将十字架拿起，狐疑的看着他。 这是真理教的标志，和前世的天主教有些许的不同。 “没没没……没有……” 老板连连摇头否认，心虚的多打了一个蛋。 “看来神职在这里不怎么受欢迎啊……” 李添袖若有所思，将十字架放进衣服里边。 “给。” 三分钟后，老板将加了料的卷饼递了上去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。 “谢谢。” 李添袖接过了东西，随后放下多一份鸡蛋的钱，消失在人群之中。